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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兔打了个响鼻,给了她一个白眼。它大约也知道吕布是不可能对吕娴怎么样的,干脆也不动了,但是骑,是万万不能的。
吕娴少不得有点郁闷。不过她也并不丧气。她最知道名马的气性。其实与人一样。若没有过人的本事,它哪里肯服?!
有吕布在前,她小小身量,自然入不得赤兔的眼了。
吕布便说了刚刚的事情,道“徐州之治本就是我儿之功,而这些人却非要挑拨离间,实在可恨,巴不得令我父女反目。然而布却知晓,哪怕真有那么一日,布也是不在意的。”
吕娴却是有点感动,放柔了声音道“为何?!”
“我儿,与丁原,与董卓终究不同。我杀丁原,董卓,被人骂无义,也皮糙肉厚并不在乎,可是我儿,是我的骨肉,连骨肉都不能存,吕布便是死,也不会天下人所惜了。”吕布道“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们父女,自然要齐心,哪怕小人挑拨,我儿定要信父亲。”
吕娴鼻子一酸,道“父亲是怕也有小人来我面前挑拨,不放心,所以才来告诉我的?!”
“嗯。”吕布道“布之所有,我儿功不可没,他日不上不下,兼是女子,非议定多。倘有小人也这般的挑拨,不要信。”
看着吕布真诚的眼睛,吕娴是第一次看到吕布如此郑重。
“好,我信父亲。也请父亲信我。”吕娴道“便是有朝一日我有了自己的羽翼,也必不会与父亲有伤毁的,更不会犯上,再不济,也顶多是分道扬镳罢了……”
吕布一乐,道“离开为父,我儿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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