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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荆州地势与淮南完全不同。刘琦也与袁耀完全不同。袁耀部下,皆是袁术旧部,他若留淮南,人人忠之!”蒯良道“可是刘琦公子却不同,他在荆州,谁人听从?!不过是无马的将军罢了。所以徐州会放心用他,还能有一个仁义之名。”
这是将刘表的里子面子全给扒下来了。
刘表脸色都白了。
他闭上了眼睛,似乎想要争辩些什么,可是蒯良说的的确不错,从大处,从小处,从内部,从外部,都如蒯良所说一般。
蒯良是将荆州的一切全看透了,看破了,看到了无望的未来,所以才做了如此安排。
可这一切戳破的让刘表难堪,沉重到不堪承受。
刘表剧烈的咳了起来,蒯良低头忙去扶住他,不知为何眼泪突的掉下来了。哀叹荆州的局势,哀叹刘表的苍老,如同被捉弄的命运一样无可奈何。
这热泪,如同掉在雪地里的泪珠,哀叹着的是满花残破辗为尘的哀伤。
刘表便是再难受,再气怒他如此失常,如此的无礼与独断……此时竟也怒不起来了,满腔的恨意突然全部转化成了同样共鸣的哀伤。
“也好,也好……”他最后只能拉住蒯良的手,道“此生,表终究是负了子柔,让子柔一腔谋略皆落不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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