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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同献祭般的出手,我虽是为父之人,也是第一回了解元龙一般,”陈珪苦笑道“都说知子莫若父,在老夫这里,却是失职……”
幕宾道“江东之实力,不可小觑。只恐援应不够啊!”
“只要有援,以元龙现在的死志相抵,未必不可胜,”陈珪道“他的决心,不亚于江东夺回其主,屠城灭城的决心。”
“况且,元龙还在谋黄祖,他未必不是存有借力打力之心……”陈珪对他道。
多的却不肯说了,来回徘徊,似乎极力的在衡量,对比着两方的实力。
人的眉头是蹙着的,然后,来回徘徊,十足焦虑。
而此时在相府之中,贾诩道“元龙何止是欲借黄祖借力打力!?他更是要一箭几雕,想要谋黄祖的命。他要的是荆州稳定,而且没有后患。此事,还需要与刘琦言说方好!”
“蒯良已在来的路上,若因黄祖一事而与此二人生隙,难免不妥,宫也以为是,最好还是与刘琦商议一二方好。”陈宫道。
二人决定了,便去请了刘琦来。
刘琦闻听了此事,道“陈太守虽有诱计,然,若黄祖能守江夏不出,也不会被谋,他若出事,是自己不能抵御之罪也!非陈太守之谋过也!”
“况且,”刘琦言语很柔和,道“无我父之令,擅出江夏,若江夏被夺,他便是大罪之人,荆州如今空虚,他不在江夏守着,却还只顾功劳而不顾荆州和江夏安危而无令擅出,是其罪之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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