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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不变,是最好的局面。
若是变,也自有另外的方法。
而贾诩以为,蒯良是真的聪明人。聪明人,其实并不太会做出太蠢的选择,其实反而好打交道的多。有此一人在,倒叫徐州在眼下对荆州之事,少操很多心。
用最少的筹码,撬动最多的赢面!
刘琦见了司马徽,司马徽道:“终将有别,就此别过吧,此去,一别经年,恐怕一时不得相见了。吾有一言赠与你,不管将来如何,万勿忘了自己在徐州的初心。无论将来你有多少更亲密的亲朋,多少的臣属,切莫因新人言,而忘旧人恩。凡事,总有代价。而为人,失信,也有更大的祸,切记!为了荆州百姓,万勿被人心所迷,被巧语所骗,而置百姓不顾,此才是大患也!”
刘琦红着眼睛,哽咽道:“……是,弟子记下了!”
“去吧。”司马徽笑道:“……将来,若定下大事。定有诸侯朝见之时。你我师徒一场,总会有相见之日的!”
“弟子谨记师父良言,绝不敢忘!就此拜别了!”刘琦知道,这一别,恐怕多少年都未必能见到面了,不舍道:“师父若有游心,将来定要去荆州,弟子盼之!”
司马徽点点头,道:“去吧!”
刘琦起了身,一别三回头,眼睛红红的。
“君子,虽有志,然则为百姓忘志,亦为志也!更为义也!”司马徽的声音透着劝告与期盼,悠长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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