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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深入了,马蹄踩进雪里,发出啪沙的声音,除了风声,只有这啪沙声,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些声音,安静的令人恐慌。
谁也不知道这黑乎乎的谷里有什么,正因不知,才觉得可怕!
他们进入了谷口,突然,仿佛只是一瞬间,肃杀的声音整齐的响起,抬首一看,才知是谷两边不知何时冒出来了两列弓箭手,他们搭上了弓弩,对准了谷下的人,唰唰唰!
无声的箭矢纷纷离手,在风中破空之声尖啸而刺耳,噗哧声是扎入人和马的血肉的声音,传来的是马的嘶鸣和袁兵的惨叫!
他们甚至还没有深入谷中,就已经被射杀。
精准,残酷,不留一丝的余地,整练有肃,冷酷冷血的默契,甚至都不带一声的多余声音。
进入谷中的一多半已经不可能生还,还有剩下的几十骑像疯了一样的逃了回来,狼狈不堪,惊恐万分!
他们带着仓惶逃了回来,脸上还有无限的失望和难过,道:“不可通过!上有伏兵,俱是弓箭手!谷内情况不明,也许也有伏兵!”
那战将见那员战将没能回得来,心里染着哀伤,他看着两翼的伏兵,在思忖着如果己方兵法发弓箭射杀这些高处的弓箭手的可能性可有多高。
然而谷内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这才是最糟糕的。
不能就这么突破,如果就这么突破,一旦进了谷中,两侧若居高临下,无论是发弓箭还是投石块,能把他们扎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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