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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萧升又摇头,曰:“吾摆的诛仙剑阵不在界牌关大门口,而在界牌关一侧,并不阻拦西岐东征。”
“这...”姜子牙有些湖涂了。他想问:这诛仙剑阵摆在界牌关一侧,和摆在大门口,效果一样吧?
“姜师叔,一切都是天数!”萧升感叹一句,还是摇头曰:“你阐教中人,时常说我截教门人乃旁门左道,时常说截教门人乃‘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这便引发祸端,至使阐截两教免不了一场大战。”
姜子牙闻言沉默,他确实常听师兄们鄙视截教,这做不得假。
萧升一脸郑重曰:“既然阐截两教免不了一场大战,吾何不让这场大战,由武斗变成文战,这样相斗一场,不伤和气,无身陨之忧,也算全了两教情谊。”
“什么?文战?”姜子牙有些没听明白。
“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总一般。我截教和阐教同根同源,岂能相互残杀!”萧升再次摇头,曰:“但天数已定,两教需要做过一场,难以更改。既如此,何不把往日恩怨都说出来,讲的清清楚楚,论的明明白白,消除两教隔阂,也算一桩美事。”
“啊!”姜子牙惊呆了。他没想到萧升有这样的想法。
“北斗星君高见,吾不如也!”姜子牙拜服,恭敬一礼。
“不敢。”萧升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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