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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很配合地道:「啊来人!快把这个家伙拖出去,处以极刑!」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我知道,那首诗是第三十一封情书里的一首海子的诗句,我永远铭记在心。
而「上帝已Si」则是因为那时晏秋在看尼采先生的一些哲学理论,我用来调侃他的。
我珍惜着现在初来乍到的空闲时间,翻开书本读了一会,每一页上都有我和晏秋的字迹,多是一些小吐槽、小心得,让人会心一笑。
心上的痂仍然没有结好,只要提到任何关於我们的过去,就彷佛在我的那道「新鲜的」伤口上狠狠碾过,即使时间已过去七年之久。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h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yAn。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我缓缓地念出了这首词。
那晚午夜梦回之时,我梦见了晏秋。
「无论太平洋的波浪如何翻涌,我始终会拍打着有你的那片海岸。」
「随着cHa0汐,一同抵达,一同......离去。」
梦境再如何真实,播放的终究是人们的思念幻化作的假象。
而那虽然曾经发生,却也只是过去的回忆罢了,只是Si去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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