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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这般说着，可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停下。

        他紧握着酒壶，又斟满了一杯，倒进嘴里。

        随即，又倒满了一杯，又灌进嘴里。

        他的嘴里边喝着灵酒，居然还能同时发出嫌弃的声音。

        “太难喝了，真是太难喝了，与我当年喝过的仙酒比起来，实在相差太远……”

        短短二、三个呼吸的时间里，他就将酒壶里的灵酒喝完了。甚至连酒壶都被他倒转过来，抖了好几下，将里头最后一滴灵酒喝干了。

        这时，他才发现，陆凡正瞪着一双深邃的眼神，看着他。

        “额，那个……，刚才跟了你半天，又渴又累，所以……”老者倒也不忌讳，直接说出他在跟踪陆凡。

        “无坊，区区一壶灵酒而已，你若是没喝够，我还可以让小二继续上几大壶。”陆凡面色平静。

        不过，他的心里头却是疑惑不已。

        这位老者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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