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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难了……！

        靳凉川低下头，望着眼前的女人。

        她脸色红润，如透着水光一样，水灵灵的，不化妆的时候，纯情稚嫩的神态尤为明显。

        他看着，喉咙不由得暗暗一紧。

        “……好。”

        他现在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躺下去后，靳凉川长臂一伸，就把灯关了。

        一片黑暗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顾南北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这种心悸，还是她当初跟苏等闲在一起时候才有的感觉。

        “顾南北……你睡了吗？”

        然而在这时，他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的肩头上，“我之前问你的那个问题，你现在能回答我了吗？”

        “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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