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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陆深远僵住了脸。
“你倒是说啊!”陆老爷子都快急死了,“你当着言欢的面说清楚!”
“……”
陆深远看了看言欢,又望了望言馨,“那天晚上……”
“够了。”言欢根本不想听他说那件事,“陆深远,你别再说了,我一点都不想听!”
陆深远剩下的话,只能吞进嘴里。
嘴角彻底凝固住。
“欢欢。”陆老爷子看出了言欢的纠结。
他轻叹一口气,用着苍老又慈祥的声音说,“你觉得,我儿子是个怎样的人呢?你他如果真的乱来,为什么这么多年,他身边却只有你这么一个女人?”
“只有我一个?可他以前不是经常上那些花边新闻的吗……”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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