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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北发出一声嗤笑，“爸，不是我要那样想你，而是你，每一次做的事情都能让我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

        听着听着，顾华生没有像以前一样勃然大怒。

        而是突然不说话了，紧接着，眼角居然还泛着淡淡的红，嗓音更是嘶哑，“南北，我知道，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情，可事到如今，我活不久了，想到以前对你做过的事情，我觉得特别后悔。”

        “……”

        顾南北怔住，继续听他说。

        顾华生叹着气，“南北，爸爸其实很爱你的，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我这些年都不怎么管过你吗？”

        “……”

        顾南北皱起眉头，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爸，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是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就不用说了，我不会怨恨你，但也不会……”

        “不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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