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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想干什么？

        “阿姨？”顾南北看她比自己还激动，不由一怔。

        “……”

        墨歌慢慢冷静下来，继续温柔的问，“所以，南北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顾南北低下头，“我心里很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不清楚我爸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但如果，我妈真的做出过那种事情，我似乎也可以理解我爸了。”

        墨歌浑身僵硬，只觉得心里头像是被无数双大手给拉拽住了一样。

        所以，她的女儿会很她对吗？

        渐渐的，顾南北情绪平复下来，松开了拳头，“现在我妈已经死了，我也不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而这一切，我也不在乎了，反正，我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过过来的。”

        “南北……”

        墨歌难受得很，酸涩至极。

        “没事的阿姨，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才三岁而已，跟我妈也相处没多久，很多事情，很多感情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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