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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就是宋暖玉,她并没有看到救他那个男人的脸,却一心认定,那个人就是宋少,我问她怎么认出来的,可她只说不知道……”
“宋暖玉?”靳凉川站直身体,“把她给我带过来。”
“是。”
李特助带着那名技术人员离开了。
靳凉川垂着眼眸,脑海里突然一片空白。
宋冷玉……
还活着吗?如果活着,那就再不好过了,可是……
靳凉川哂笑一声,那种车祸下,他还能活得了吗?而且,如果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直到现在,才冒出来?
但不管怎样。
还是先问问宋暖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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