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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用！”

        “好，说吧。”

        “……”

        宋暖玉闭了闭眼睛，“我确实没有见过我大哥的脸，但我认出了他的声音，在我昏迷之前，他对我说了一句话，所以我才知道的。”

        “什么话？”

        靳凉川拿着手机的手，暗暗一紧。

        宋暖玉看他一眼，艰难的道，“……没事了，就这三个字。”

        “就这？”李特助还有点不太敢相信，“宋小姐，你不会是还没说实话吧？”

        “不是的，真的！我全部都交代了，他真的就跟我说了这三个字，再没有别的，好像故意躲着我一样，这三个字，他还是以为我听不到，才说的，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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