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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特助走后，顾南北拉住靳凉川的衣服，“沈寒宣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嗯。”靳凉川说着这话的时候，眼里涌出一股浓重的戾气，“本来我只想抓住他，好好问一些事情的，但没想到，他会直接跳楼。”

        “嗯？你要问他什么？”

        “……”

        靳凉川眼神重重的落到她身上，摇头，“没什么。”

        “好吧。”

        顾南北想到重伤还在手术室里抢救的江流云，咬了咬牙，“他砍伤了江叔叔，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吧！”

        看着她咬牙切齿，恨毒了的模样，靳凉川好笑起来，“怎么，你还想鞭尸？”

        顾南北：“……”

        那倒不至于，她没这么变态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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