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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宿深眼皮一抬:“不说?”
他压着林旬在桌子上啪啪猛干,粗壮的鸡巴激烈的插进红肿的批肉,整个宫口都被奸淫了一遍,少年在强烈的抽插下爽的要命,小腿都绷紧了,哭喘不停,身体下意识的就往男人的方向送。
“别发骚。”钟宿深狠狠打了一下林旬抬过来的屁股,又继续抽插着操干湿软的嫩穴,黏糊糊的淫液流出来,把他们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林旬被撞的身体一摇一晃,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大腿支撑着身体跪趴在办公桌上,双腿间的嫩批早已肿成了熟烂饱满的花朵,每次粗硕的鸡巴抽插都能带来淫靡的水声,阴蒂和批肉时不时也被坚挺的龟头怼进嫩批里。
激烈的抽插让他几乎快要跪不住了,失控的哭音哽咽着响起。林旬只觉得自己褪到腿弯处的黑色军裤被淫水弄得湿透了,肯定是不能看了。
他只能哭着求饶:“啊……好难受……不要这样……我、我没找别人,都是喝的抑制剂。”
钟宿深缓缓抽出粗硕的鸡巴,滚烫的龟头碾过红肿的批肉和粉红的阴蒂,带来酥麻的快感,惹得林旬哭喘着浑身发抖。
“是吗?”他的声音泛着冷意,似乎是有一些不相信。
“呜啊……真的。”林旬睁着朦胧的水雾般的眼睛,轻轻侧头,细白的脸庞上满是汗水,眼神也是被情欲填充的满满当当,鼻尖粉嫩,低声喘息着,“真的,我用了抑制剂……没有找别人。”
“少将不是喜欢我吗?我也喜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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