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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岑没做准备,结结实实挨了一掌,脸瞬间偏到一旁,浅红的印记在皮肤上浮现出来,额前的碎发遮掩住眼中暴怒的阴鸷,他抿紧嘴唇,伸手去摸林旬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好像对你太纵容了。”
他本来想告诉林旬,这种药剂的药效只能维持七天,之后使用者的身体会恢复成原样。
但褚岑决心不告诉弟弟这个真相,他冷着脸从柜子里拿出鞭子,几下就把林旬的双手捆绑起来,似笑非笑的摸着少年的胸乳。
“不想让我吸?那你想让谁吸,是钟宿深他们?”
林旬气的颤抖,想要挣扎,双手却被束缚住动弹不得,嘴里只能一个劲儿的骂着褚岑,几乎要把所有的脏话都给了这个继兄。
而褚岑置若罔闻,神色淡然的舔舐着林旬胸前的乳头,舌尖叼着乳尖上滴落的奶液,清甜的香气让他用力吸吮着奶汁,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燃烧,甘甜的感觉让他头脑有些不清晰。这种极致的畅快感,甚至要比做爱还要令他激动。
然而他舔着舔着就觉得不对劲,发觉胸乳处有湿漉漉的痕迹,怔了一下,抬眼一看发现林旬哭的满脸都是泪水,顺着锁骨和胸乳流下来。
“小旬?”褚岑慌了,轻轻用舌头去舔舐着少年脸上的眼泪,吻着他的唇瓣,诱哄道,“怎么了?哭的这么厉害……”
他突然想到什么,叹气一声,亲了亲林旬的脸:“你不想让哥哥吸,那就不吸了,给你舔舔批好不好?”
褚岑把林旬的双腿打开,埋头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花穴,层叠的批肉被舌尖缓缓顶开,他咬着那饱满熟红的阴蒂,安抚后又把舌头伸进紧窄的批,温柔的爱抚着里面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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