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虚弱的躺在地上,眼罩也被钟宿深掀起来,睁开朦胧湿润的眼睛,有些难受的瞪向钟宿深:“你就算打死我,也没用。”
林旬摆烂了,大不了他就被钟宿深手里的鞭子打死好了。
钟宿深看了他一会儿,这才放下鞭子,把他抱起来低声说了句:“我带你去清洗。”
浴室内。
钟宿深抱着他,仔细清洗着少年身上的痕迹,红肿的花穴、肥硕穿环的阴唇全都不放过。
林旬不耐烦的扯开被抓着的手,冷笑一声:“打了我,现在想补偿是吗?”
他可不吃这套,被戴链子之前,自己还被钟宿深扇了好多下耳光。
男人的瞳孔带着鸦色的深沉,看向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林旬还是第一次听见少将向自己道歉,但他神色不变,漠然看了对方一眼:“有病。”
不仅他有病,这群男人也有病。
林旬想不明白,自己爬了这么多男人的床,欺骗感情还拿刀想杀人,怎么这群疯狗一个劲儿的折磨他,就是不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