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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那人的脸自己没看清,甚至没看清他是男是女,可偏偏,自己的呼喊声那么悲凉和凄惨,更是撕心裂肺。她想,这个人,一定会是自己极为熟悉且在意的人。
不过不管是谁,她都不希望他出事。
桃红见她合着眼,以为她睡过去了,没敢出声打扰,蹑手蹑脚的去柜子里取了纱布,小心翼翼的帮她包扎伤口。
雪白的玉臂上布着一条可怖的伤痕,像是攀在面上的蜈蚣,既可怕又恶心。
桃红小心翼翼的将伤口重新包扎好,只见文秀微微皱了皱眉,显然最后拉紧打结时牵扯的有些疼,超过她能平静忍受的范围了。
“奴婢该死,弄疼夫人了。”
“无碍。”文秀并不在意,想了想后道:“你去吧曾逸找回来,就说,就说我有另外的事吩咐他去做。”
“是!”
曾逸还在山里一寸一寸的寻找蛛丝马迹,妄图掘地三尺之后真的能把孙老头给找回来。时日一拖再拖,这么再漫无痕迹的寻找下去,既费神又费力,最重要的是,孙老头的性命也越来越没有保障。
“老大,夫人差人来寻你回去一趟。”
曾逸正望着一座山头,突听下属来报,应了声,立即折了回去。
曾逸到时,文秀正在吃早膳,吩咐人给曾逸盛了一大碗青菜瘦肉粥。瞧他风尘仆仆一脸憔悴样,估摸着昨夜又熬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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