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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一嘴里塞着镂空铁球,链子绕到脑后,唇边有被过度抽插的细伤口,发炎了,双颊被手掌和鸡巴抽肿,白浊沿龟裂的嘴角“啪嗒”地滴到地上,腥臭更浓了。
牝犬脖子以下没有一寸完好,布满指痕掐痕等瘀青,精硕蕴劲的肌肉像炎夏时暴晒的田地般裂开,全是鞭子抽出来的,划破深麦色的胸腔,落到胸尖,可见一道鞭尾舔过的曲痕,但更多的是手指和淫具留下的凌虐痕迹,肿黑狰狞,血渍已乾。
至于腹部,虽压在地上却仍能看出有些隆肿,这不应该。曾只身击退蛮夷小族的玄黄号玄一,短短的囚禁不可能夺去他的刚强体魄。
孙尧打量多看一眼,心有成算,嫌麻烦地收回视线,什麽都不想说,只想回他的庐舍盖被子睡觉。
一把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的刀,被主人狠心断成废铁,他同情,也可怜玄一的下场。但他又何得何能做什麽?
孙尧连自己都懒得救,遑论救人。
但他不去看,那双冷寂带煞的异色瞳却锁住他,一边似寒冰,一边似血火。
他像一头恶鬼套进了温驯的犬躯,每寸肌理都蕴含着杀人夺命的力量,却仍死寂地趴在这里,辨别着主人的目光。
孙尧性子极差,阴沉易怒,这里的幽寒压抑简直在挑衅他的神经,玄一还在不断盯着他,搞得孙尧厌烦得紧,皱眉恹恹地问,“他犯了什麽错?”
孙罗庆气息一沉,草草带过,“不提也罢。”
其实孙尧也不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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