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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不仅想学到这剑招,还想堂堂正正以牙还牙划破他的衣服。然后将他压在这地上吻至情动,闯入他身体深处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那家伙还真说对了。”男人转身告辞,小声地感慨造化弄人。沉浸在剑意领悟中的白翊川根本没有心思猜测男人的心思,连天道的注视回归都分不去半分心思。
等再回过神,地上多了几道深痕,远处空中的几片落叶,化为了一地碎屑。
天道之子吗。。。倒也不完全是个无可救药的登徒子。
说比试时没有几分发泄与报复是假的,但两天独处不受触动也是假的。从最初的惶恐绝望,到如今相安无事甚至称得上照顾有加。白翊川思索着,血契已定,他也该给出自己的态度。
回到小屋,洗浴过的男人不知从哪里摘来了仙草泡水下火。
“相处两日,受阁下照拂了。阁下若不嫌弃,今夜可在屋内休憩。另缔结血契之时未曾细看,还不知阁下名讳?”到底还是远离人烟过久,长句出口白翊川竟有些莫名的不自然。
“小人苍鸿文,字修逸。寒英,唤我的字。”
距离拉近,一双满溢属于少年人的热切的眼睛望着他,白翊川感到身子开始莫名发烫。“苍。。”
“请直接唤我的字。”
“修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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