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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真是可惜。”君之牧阴阳怪气地开口，竟然应了句。

        陆祈南嘴巴停了下来，这才倏地感觉气氛有点压抑，餐桌对面的君之牧怎么突然心情不佳。

        “我刚才，”陆祈南正在思考自己刚才到底哪里说错了，又对上了君之牧审视着他的眼神，一时结舌，又胡扯道，“我刚才看见一个女生，她那模样长得实在很像顾如晴，就是我爸那年代最多绯闻的那个名媛，顾老将军的大女儿。”

        君之牧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再次扬起头，往这饭馆四周仔细打量一圈，但也没看见那人。

        陆祈南自言自语，“……顾老将军那样的老古板居然生了一个顾如晴这么张扬的女儿，真是奇怪，听说顾家还有另一个小女儿顾如烟挺温顺，是个才女，现在近50岁了都没结婚。顾家的风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子息太单薄了。”

        两人离开饭馆。

        走出中心广场时，君之牧莫名地说一句，“你对顾家很了解？”语气平平淡淡。

        陆祈南脸上带着嬉笑，“就我妈吃醋，成天担心顾如晴可能是她情敌，私下就打听得仔仔细细。”

        陆祈南低下头时，这才发现，君之牧的左手握着一份牛皮纸的档案资料，看起来很机密的样子。

        陆祈南好奇地反问一句，“之牧，你手上那是什么？”

        似乎是被这突然一问，心虚了，君之牧将手上的资料握得更紧，口吻却冷冷淡淡，“没什么。”明摆着不想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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