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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刀头舔血,久病自医,他知道这种暗器入手心,本是极为疼痛,可他的手心不过微有刺疼,唯一的解释就是暗器上有毒。
剧毒!
蝮蛇蛰手、壮士断腕。
他不能断腕,因为还有一番苦战。
划出六刀后,杨幺并不包扎伤口,任由鲜血流淌,随即冲到诗盈之前,刀柄撞在晴儿太阳穴上。
晴儿软倒。
“走!”杨幺低喝道。
“可是晴儿……”诗盈不舍道。
“她被酆都判官迷惑了心神。”杨幺咬牙道:“你不走,就会……”他没说下去,因为他看到诗盈的眸光。
那是一种不舍,那也是一种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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