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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灵素嗄声道，“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情形。梦中的我，头颅都是隐见白骨，眼睛是两个窟窿，那样的我，自然是死了，但我还能移动，不停的向前方黑暗的地方行走，在我身边，是一群和我类似的人。”

        赛月的脸上，蓦地也现出惊恐。

        沈约心中微动，意识到林灵素梦到的很像是僵尸！

        “你是偶然梦得吗？”沈约问了句。

        林灵素摇摇头，“不是，是这几日，每晚都是一样的梦。”

        “就这几日？”沈约皱起眉头，“以前没有？”

        林灵素肯定道，“是的，以前的我风光无限，做梦多是预知。只有这几日，才每晚都梦到自己变成那种怪样子。我一定是在通往地府的路上，有牛头马面在牵着没有意识的我和一批人前往地府。”

        沈约微皱眉头。

        从他的角度看来，林灵素是聪明和愚昧的结合体。

        苦难让林灵素有悟，但奢华又将林灵素带向迷信的那一套。

        看了眼林灵素花白的头发，沈约琢磨这是老年痴呆呢，还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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