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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折磨的范畴了吧。”柳平道。

        “死亡是对敌人的恩赐，折磨才是惩罚，不是吗？”娅娜道。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有力，甚至多了一丝威严之意。

        “倒也是有道理，特别是在炼狱和永夜之中。”柳平道。

        “力量只是力量，关键看用的人——比如我，成为折磨女神也只是为了摆脱那个因果律诅咒，但还是没能成功。”娅娜道。

        “幸好，在登神战的时候，那个诅咒被解除了。”柳平感慨道。

        娅娜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我记得圣餐术有许多种，其中一些种类是要收费的。”

        “啊，你苏醒就是对我最大的馈赠了，不要谈钱的事。”柳平摆手道。

        娅娜笑了笑，端起一杯牛奶喝了起来。

        “多吃点，早点恢复，我现在极其需要帮手。”柳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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