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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他们不同意，自己的收徒计划可能会夭折。

        韩国芳转眸，温和地看向乐乐：“球球的年纪该上私塾了吧？可给他请了老师？”

        “没上过，师父有，不过是教他练武强身健体。”

        “那他字画还有下棋的本事是……”韩国芳讶异，要学到那样的程度，除了孩子聪明，也得有名师相授吧？

        “几个长辈教的，算不上正式的老师。”

        韩国芳闻言倒是理解了，这家人身份尊贵，想必家中的长辈也是能力出众。

        不过没有正统的文学师父，或许需要一个。

        他毛遂自荐：“老夫今年打算收个关门弟子，球球有没有意向拜到老夫门下啊？”

        乐乐摇头：“没有。”

        呃，这拒绝得也太干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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