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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告诉颜尚书，昨天你在府外做了什么。”颜芷枫平静说道。

        李全跪在地上，闻言脸色变了变。

        “不想说了？”颜芷枫轻笑一声，杏眸凉薄，落在他身上，李全身体忍不住颤了一颤。

        颜松泉喝道：“李全，你做了何事惹大小姐不高兴？还不从实招来！”

        李全磕头求饶：“老爷，小的是逼不得已，是夫人，是夫人逼小的这么做的啊！”

        颜松泉浑身一震：“夫人逼你做了什么？”

        他隐约觉得一定是和大女儿有关的。

        李全回答：“夫人让小的在外面散布大小姐和小表少爷不孝的谣言，让大家唾弃大小姐和小表少爷，小的这都是被逼的啊，求老爷看在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了小的吧！”

        “夫人……真让你这么做？为什么？”颜松泉震惊，前几日明明是宋氏告诉自己，有人在背后编排枫儿，怎会是宋氏她自己……她这样做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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