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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法术，却也得看资质。”

        孙悟空回答。

        凡人对图腾的了解还不多，不能用蛮力收服它们，主要看的是资质，同样的法术，不同的人用来效果也不同。

        “那资质用什么划分？”

        尧帝和孙悟空继续往东飞，路上问了起来，他注意到那些收图腾多的道士，资质也并不怎么好。

        “现在也没有划分的方法。”

        孙悟空回答：“只能说相性，图腾有它们的意识，有些人和它们的相性好，有些人不好。”

        相性好的凡人，也能用图腾发动一些高超的法术。

        因而这段时间以来，凡间并不太平。

        但总体而言，图腾带来的风险都还在控制之内，孙悟空也没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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