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苗族男人的服饰比较省布料,或许是因为地域的关系,这里就算到了寒冬,也并不是特别冷,所以全都光着膀子,手里举着一个脸盆大小的鼓,排成一排,一个劲儿地敲着。
他们头上还插着很多羽毛,色彩十分明亮,像跳大神一样,十分夸张地摆动着四肢。
很多老人脸上都带着兽皮面具,面具上好像画着很多弯弯曲曲的符文,应该和这座苗寨信奉的图腾有关。
说实话,我这个人对艺术缺乏追求,实在看不懂这帮人跟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能起到什么用处,几个壮小伙子围着尸体翻跟头的时候,我倒是多看了几眼,可惜也没啥出彩的。
看了一会儿,我感觉困了,酒劲还没散去,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便爬向床,再次翻身睡过去。
陈玄一看得津津有味,也没搭理我,等我差不多快要睡着的时候,却被这小子再一次拽了起来,他拍拍我的脸,十分兴奋地说道,“苗人祭祀这么热闹,你咋睡得着?”
我脑子正昏沉,眯着眼睛,很不耐烦地对陈玄一说道,“什么苗人祭祀,我可没听过!”
“疯道爷从来没告诉过你这些吗?”陈玄一嘿嘿傻笑,坐在床边,替我科普了一下有关苗人的习俗。
苗人讲究天生天养,生老病死只不过是人生常态,所以抛掉了很多繁文缛节,个性比较开放。
他们相信人的灵魂,才是精华所在,至于肉体,不过是一副臭皮囊,死后是要归还给神的,所以下葬方式很独特,一般都是天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