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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厉害了。

        “清华园那边儿最近怎么样？”

        宁宴怀孕之后就没有往京城去过了。

        不过信件来往还是必须的。

        不管是廖大武青还是顾箴言，在信里都变现的不错，就是不知道现实怎么样？

        “清华园发展的还是不错的，园里并不是什么样的乞儿都要，性格扭曲的，或者手上有人命的都在拒绝的范围，那些人想要进清华园也是可以的，不过得有十个人联名举荐保证这人不会在清华园里搞事情……”

        吴幼娘轻轻说着，宁宴竖着耳朵听着。

        清华园似乎越来越成熟了

        只是……

        距离单纯的慈善多了一份功利。

        不过，这个也难免，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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