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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说什么就说吧。”申震腾无力地说道。

        “还没查到到底是谁在搞你吗？”杭周马问道。

        “没有。”申震腾说道。

        “除了那几大中企，国内没有哪个公司或者是个人有实力跟企鹅一拼。”

        杭周马说道，“会不会国外的财阀势力？”

        “国外的财阀势力何其多，我又怎么会知道背后之人到底是谁？”申震腾苦笑道。

        杭周马沉默了一下，说道，“在李牧之前，咱们也有过不少竞争，自从这个李牧出现后，咱们合作了不少，如果需要资金你可以开口。”

        申震腾心中冷笑，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参与到企鹅里来吗？这绝对不可能！

        “谢谢了，不用，目前我还扛得住。”

        申震腾忽然话锋一转说道，“你说会不会是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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