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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大的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少年身上,没扣的领口一直向下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膛之间的一小块皮肤。他的耳垂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显然不习惯向别人求助,这么弱势地面对别人的经历也让他感到羞耻。
“我已经好多了,就不麻烦你了。”
楼鸿云眼神暗沉了几分,又很快摆出一副阳光开朗的表情:“跟我客气什么,我室友不在,你就在这休息一晚吧!”
僵硬的气氛在攸禾肚子的咕咕叫中被打断了,楼鸿云爬下床在桌子上翻找着什么,给攸禾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先吃晚饭吧,我从食堂里给你打了一份,还热着呢。”
他听见后面应了一声,却迟迟没有落地的声音。
侧身看去,一双白里透粉的脚踝正搭在梯子最上面一格,它们的主人蜷缩着脚趾显然是想要踩在踏板上,却又因为肌肉酸软无力而卡在这个尴尬的状态。
联想到一些糟糕东西的楼鸿云喉结滚动,迅速登了几步把还在迟疑的攸禾拦腰抱起。被搂紧了腰的少年浑身僵直,或许他自己也不明白,只是隔着衣服的接触为什么会让他有一种被危险动物盯上的毛骨悚然。
到了地面,楼鸿云就干脆地松开了手,仿佛他真的只是体贴攸禾没力气所以伸出援手的好同学。如果他的目光没有追随着攸禾耳后那一小块皮肤,并暗自遗憾那抹粉色很快散去的话。
攸禾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吃完面条,又闭眼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腿脚又恢复了行走的力气。虽然还有些疲软不适,他也迫切想要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地方了。
“我宿舍里有退烧药,我可以自己回去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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