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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夏莹缓了口气，敛了嗓子。声音依旧轻柔“陈同志还没说来找我什么事呢。”

        镜清也像没有刚才那茬事一般，从善如流：“是这样的，孙家那头和孙瓴断了书信往来，前些日子他们联系了叙文叔，打探孙瓴的状况，让他和他们联系，省的家里人挂心”

        “他们不知道，你也不知道？”王夏莹语带刻薄。“断了也好，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何必让他们承受。”

        镜清没有说话，径直起身出门，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王夏莹冷冷得看着，也不起身送客。只是喝了口茶润润嗓子。

        镜清走到门口，一转身。

        到最后，他才敢问出那个问题，那个早有答案，早已成定数的结局“王老师，孙瓴……他是不是‘启程’了？”

        王夏莹放下了杯子，瓷杯和玻璃桌面碰撞闹出了不小的声响。“嗙”的撞击声，算是他的回答。

        镜清牵着自行车，沿着白马河走，河水交替，新旧场景更迭。小时候常跟娘到河边洗衣，挑水，青年时，在水中捕鱼贴家用。再后来，再后来就是他跟孙瓴的后来。现在，爹走了，妈走了，孙瓴走了，Ai的恨的，全没有了。

        低飞的燕子掠过他的身边。匆匆一带，什么也不留。

        回到家中，夏姑娘还在絮絮叨叨茶米油盐，这些年日子好过了，她也发福了不少。建安去cHa队不在家，建华建平也都长成了大小伙子。小nV儿继晴看到爸回来，高兴地扑了上来“爸回来了。可以开饭了。”

        镜清最疼小nV儿，慈祥的m0着她的头发。继晴继晴，道是无晴却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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