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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第二天中午,后脑勺微疼,我下意识动手抚摁,而手腕在我动作的瞬间立马被制住。
我难过地睁开眼,眼眶酸涩充血,像进了沙砾,欲说话,却发现嗓子里仿佛含齿节刀片,格外涩哑,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我重重呛咳两声,呛得脑子清醒些许,迷蒙眨眼,视线缓缓聚焦。
助理在一旁替我削着水果皮,长密的睫毛敛出眼下深浓阴影。旁边柜子已经摆好了一盘凑齐苹果、梨、西瓜等切块的水果拼盘。我木木盯着人削皮的动作,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青筋脉动,皮肤莹润,格外赏心悦目。
直到温热结雾的杯壁抵拢唇边,我才勉强回过神。
桑原面无表情,斯文的脸瞧不出变化,但他明显心情不算好,镜片后漂亮的眼深,浮涌淡淡嫌弃。
“你发烧了,烧到了39度。少爷身体本来就金贵,作息不规律,吃东西挑食,大半夜还飙车……”语气公事公办,偏偏格外阴阳怪气。
我感觉他的下一句话就是“你应得的。”
自知理亏,默默盯了会唇边装温水的玻璃杯,想动手拿。而我还没有动,桑原便又先一步提醒,“别移右手,小心回血。”
我立马停住,也懒得再挪,干脆就着人的手小口小口抿着水喝。
暖流顺进喉管,许多难熬的疲倦尽数被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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