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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纤细的手指覆上燕归那被“封幽”了许久、变得极度红肿敏感的幽根。
“将军当年在边境一骑绝尘,何等风光……奴婢当年在御花园读圣贤书时,也曾想过若是能见将军一面,定要讨教兵法。”幽檀自嘲地一笑,指尖猛地一捏那敏感的顶端。
“唔——!”燕归猛地挺起腰,那种积攒了数日的涨感在这一捏之下险些崩裂。
“可如今,你我是这这烟花地里最不值钱的‘贡品’。嬷嬷说了,奴若是调教不好你,今夜便要被送去那‘千人枕’的窑子里。”幽檀的语气很淡,却让燕归感到了那种无力挣脱的绝望。
他取出一根极细、极韧的特制丝弦,开始在燕归那幽根上进行一种名为“千叠浪”的缠缚。
丝弦极细,每一圈都勒进了红肿的皮肉里。燕归只觉得全身的血流似乎都被汇聚到了那一处,那种由于充血而带来的渴望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更残忍的是,幽檀又取出了一根带着细小倒钩的木刺,在蜡烛上烤得温热,然后一点点,顺着燕归那由于常年封禁而变得极窄的尿道,强行抵了进去。
“啊——!哈啊……”
燕归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这种异物入体的错位感,带着一种禁忌的、撕裂般的快感,让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丝绸榻上剧烈摆动。
“别动,将军,这木刺上涂了‘相思泪’。你动得越快,它散得越快,你这处地方……便会化得越快。”
幽檀一边说着,一边半跪在燕归的双腿之间。他那双本该执笔写下治国策的手,此时却灵活地探向了燕归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后方。
他取出了一个通体由极寒之地的寒玉磨成的、成色极好的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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