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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拱手,幕僚虚心听着。
张德收拾了手中的卷宗,然后道:“救还是要救的,这不是一家一户的事情。更何况汉阳、江夏,同河套往来还少么?就说马匹、牛羊、骆驼这些大牲口的买卖,还有煤铁织物,一季有多少?”
“三季度进出已经超了二百万贯。”
“是么,河套是要稳住的,这也是武汉的一个大进项。西北乱了套,也不说乱套,就说麻料市场混乱,大河工坊岂能独善其身?那些个并线厂,浆洗厂,不也要受到波及?”
言罢,张德又道,“再一个,这北地苎麻种植,同碱蒿子范围重叠,碱是不愁发卖的,东西南北都要。那你说,那些个麻农一旦没了营生,眼见着旁边还有好处,会做甚么买卖?”
“观察说的是。”
“某迟迟不见京城来客,无非是想要看看辽东那边有没有消息传回来。这里面事情有点古怪,说不得兴许就是皇帝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
见幕僚不解,张德稍作点拨:“若是往常,但有生出民变之可能,决计是要消弭于无形。可如今,辽东道路畅通,直通幽州,难不成这点消息都传递不过来?倘使真的有意为之,那便是有两种考量。”
“一,皇帝想要验一验主持弘文阁事宜的魏王成色,是人才还是庸才,一试便知么。”
“二,皇帝是故意给魏王难堪。”
第二种可能,让幕僚猛地一个激灵,这要是真的,岂不是太恐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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