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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子弟想了想回道,然后又是一声感慨,“愚兄还算好的,那些个都水监出来的同僚,才是倒了血霉,赣水东要筑坝修堤,已经是了三个了。现在房相还在问工部、将作监要人,洛阳那边不知道多少人闻‘江西’色变,就怕来了送命。愚兄这里,好歹还是活着的不是?”
“……”
原来跟着房玄龄当官,“活着”已经是一种福利了么?
这么厉害的吗?
房玄龄属于顶级的管理人才,但在江西这地面上,他想要用人,还是有些不便当,肯定是不如在中枢时那般畅快。
只不过他到底也是从“底层”起来的,操持这些业务,也不过时“重操旧业”罢了。
若非“豫章郡”远没有武汉那般风气开放,能够让大量女子参与到大工程中去,房玄龄也想“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用”。眼下既然没条件,那就只能狠狠地“对内剥削”,然后再从外面“融资”。
房玄龄要开挖的一条运河,要新修的一条弛道,都是拿“过路费”来冲抵的。武汉方面也论证过,按照“南昌”的底蕴,只要运河通渠,弛道修通,一年就能见效,三年市镇富集,五年之后就是脱胎换骨。
连蒲圻县这种鬼地方都能蹭武汉“热点”而鸟枪换炮,何况“豫章郡”自古以来就不差,不敢说比较苏杭淮扬,却也是典型的“鱼米之乡”,基础硬件放在那里,天然就能富集人口。
武汉内部是有一个“天条定理”在的,那就是:人多力量大,人多就是好,人多就有市场,人多就有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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