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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舟点了点头，道：“是的。”

        四海居中上台表演的妖族不少，狐族、猫族、雪族、鲛人族……不少表演极具异域风情，十分精彩。

        谭少天有些疑惑的道，道：“怎么会这样？”

        程舟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兴许巨猿大人只是单纯的喜欢看歌舞。”

        谭少天思索了一下，道：“巨猿大人，是不是不行了啊！”

        程舟：“……”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或许巨猿大人只看没动，不是因为清心寡欲而是因为没能力。

        ……

        程舟去了一趟第五塔。

        司千语拿着食盒，道：“这是四海居的馒头。”

        云沉看了程舟一眼，满是感叹的道：“居然能拿到四海居的馒头，程舟大人真厉害。”

        程舟皱着眉头，道：“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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