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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送笑了笑，道：“这倒不是，是惦记你酿的酒啊！”

        程舟蹙着眉头，道：“散财都挡不住这些酒鬼了啊！”

        姜送抱着双臂，道：“当年，好些人退单了，也有些人艺高人胆大，没有退单，好些人是打算观察一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下手的，哪知道，你一闭关，就是几十年，这些年，想买酒也买不到了。”

        “当年，冒险购买灵酒的人倒是有福了，这些年，你之前出售的灵酒，在学院之中翻倍二次售卖的情况，比比皆是。”

        程舟摇了摇头，道：“翻倍购买，咱们学院不差钱的冤大头还真不少。”

        姜送笑了笑，陷入了沉默。

        程舟看着姜送，感觉一不小心就误伤了。

        姜送看着程舟，道：“你出关了，要不要将灵酒生意重新做起来啊！”

        程舟摇了摇头，道：“不着急，很久没出来活动了，先四处逛逛再说。”

        之前卖丹田接命丹丹方卖了十个亿，这些年修炼下来，还结余了不少，倒也不急着赚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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