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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舟：“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飞升，这么多年，再没有消息了。”

        空渺叹了口气，道：“罢了！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

        程舟：“说的是。”

        空渺：“不知道，两位和那位是什么关系。”

        程舟：“我们给他打工很多年。”

        空渺顿时被这个答案给惊到了，其原本以为程舟二人和下界那位空冥族大概率是朋友关系，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关系。

        空渺暗道：程舟、夜幽虽然天纵奇才，但似乎极为能屈能伸，之前，这两位似乎给一个叫姜送的修士，做了多年伴读，没想到，这位不但给姜送做伴读，还给他们空冥鱼族的族人打工。

        空渺尴尬的道：“委屈两位了。”

        程舟：“这有什么好委屈的，说来，我有点事想请教。”

        空渺：“道友请说。”

        程舟：“我的空间法术，许久没有精进了，道友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精进空间之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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