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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觅厚:“‘吃’在我们熟知的文化中占据了极其重要的地位。如果把吃从我们的文化中剥离,剩下的几乎所有文化内容都会显得支离破碎。”
岳觅厚:“同理,‘光’在光灾后的文化中占据了统治地位,如果只是把光理解为明亮、能量、可替换的工具,那么我们与这个世界便会始终格格不入。”
小绒毛:“如果我们在这个情绪场里待的时间比较长,长到我们逐渐适应了这情绪场的思路,等我们回到负司、去其他情绪场时,会不会又觉得我们与周围人格格不入?需要再次花很多时间进行适应?”
秉逍:“每一次的适应过程中我们的情绪都会有很多起伏。”
小绒毛:“我们的状态反反复复,而负司是永恒的赢家。”
岳觅厚:“如果有一天我们进入任何情绪场都不存在适应障碍,负司固然难以收割我们的能量,但我们自己也难有能量入账。我们与负司是一损俱损的关系。”
小绒毛:嘁。即使是真的也可以口头不认。
由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返回负司,所以三位员工还是选择踏踏实实地学习适应第七基地的生活风格,并在适应的基础上努力发挥自己的特长。
小绒毛很满意地发现自己的萌在这个情绪场里依然吃得开,不过它感觉最能带给它情绪起伏的却是阴谋论。
小绒毛给动物小队的成员们讲恐怖故事:“这个世界的阳光是有意识哒,它在驯化所有生物,让我们成为它的奴仆。”
整个动物小队对此毫无反应,全加起来可能都不如讲故事的小绒毛自己情绪起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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