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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阅一次又一次地察觉到不对劲，但却一次又一次地止步于“察觉”。

        小绒毛为柯阅揪心：到底要累积多少次怀疑才能实现质的突变呀？好愁猫。

        茶茶也表达惋惜：

        “难啊。量变累积出质变的敏锐人以前我也遇到过，但累积的过程真的非常漫长。”

        “绝大多数都是在垂垂老矣、基本丧失了行动力后，才终于撕破那层迷雾。”

        “而那时候，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哀叹自己一辈子的被愚弄，或者，对这一切释然。”

        小绒毛：“如果我主动自首呢？”

        茶茶：

        “自首什么？说与你绑定的系统糊弄了全世界？”

        “首先，以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再发展一百年，就是到柯阅老死之时，依然是检测不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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