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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
虽然只是两个字,但是笔迹洒脱豪迈,字如其人,像陆风来得随意,走得潇洒那样。
这样的随意洒脱,寻常人很难学到七分。
之前为了迎接陆风,他们安排了大阵仗,结果陆风在一个寻常的日子、寻常的午后就自己撑着竹竿,非常普通地从山脚爬上来了。
后来为送陆风,他们也打算筹备酒宴,弥补没能郑重迎接陆风的遗憾,结果陆风在一个月色高照的夜里留下字条便走了。
“看得出来先生真的很不习惯这样以他为中心的场合。”
一来一走的倒是给他们省去许多麻烦。
“先生不喜欢过度引人注意,也不想给人添麻烦,我早就说不要弄那些虚头巴脑的……”执法长老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丝毫不在意众人看他的眼神。
不过相处多年,周围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脾性,所以并没有人会将这话放在心上。
不过还是怼了一句,“你才虚头巴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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