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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大堂中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都同时落到陆风身上。
金禄一言不发地打量着这个气质不俗的瞎子,刚抬起的茶杯被他重新放下,瓷器与桌子相碰的声音此刻在静默的大堂中十分刺耳。
张君鉴见状暗道不好,但是不待他们做什么,陆风却再次开口,“贵公子的病在下能治,但要求便是放了那几个孩子。”
丁游三人一头雾水,不懂陆风在说什么,不过金禄却是瞳孔一收,眼睛微眯,冷冷开口道:“我儿昨日见过你。”
金禄十分肯定,昨日金知贵回来之后便昏睡不醒,一问便是被人用银子砸了脑袋。但是他把全城的大夫甚至是宫里的太医都找来了,那些人都说金知贵并没有任何问题,似乎只是睡得太死了。
金禄并不相信大夫的说辞,一想到过几日便要进考场,自己儿子又是状元人选,他就不得不多想,遂将金知贵昨日遇见的人全部盘问了个遍,其中只有一个青衣瞎子如论如何都找不到。
如今听陆风这么一说,金禄便十分肯定问题出现在面前的这个瞎子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金知贵生病了张君鉴也颇感诧异,看金禄这个模样还不是小病,他不禁有些担忧地看向陆风。
若这事与陆风有关,那金禄为儿子发起疯来他可就无能为力了。
但陆风只是淡然一笑,解释着:“便是昨日在酒楼里强抢陆某位置的事。”
这事张君鉴之前就听陆风提过一嘴,现下一想就大概清楚了来龙去脉,不禁眉头紧皱,“这事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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