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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上众臣,本以为今上是为了抬举孔家,不曾想在衍圣公谢恩之后,坐在今上右侧的太子道,“衍可解作繁衍,倒也合适你们女子,为女子者生来便有生儿育女的责任,合该相夫教子,还望衍圣公好生遵循,教导族中子弟,替天下女子做个表率。”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别说是女官们了,就是男官也理解不了为何储君要在这个最快乐时候说这样的话。
马上就要过年了,不能放大家开开心心地去休假吗?
就算有事,不能回来再说吗?这群女人是这么好惹的吗?
有些朝臣不由缩了肩膀,已然可以想象稍后朝上那针锋相对、波澜壮阔的场面。
本朝言官有御史台,以左都御史和右都御史两个为主官,按着男左女右的俗话,左都御史是男子,右都御史是女子。
然而出列进言的却是左都御史,“不知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太子半点也不在意,随口道,“怎么,孤哪里说错了不成吗?男人生不了孩子,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左都御史道,“且不说衍圣公于齐鲁之地教化百姓有功,单说殿下直指女子生来便该相夫教子,又将太/祖遗训置于何地?若无太/祖征战沙场,披肝沥胆,如何能有如今的盛世江山?”
太子皱起眉,深深看了一眼这个聒噪的小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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