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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莱尔歪了一下脑袋,把自己的头枕在北原和枫的肩窝里,眼睛惬意地眯起,用一种轻快而愉悦的语调回答道。
“而且北原还愿意这么安慰我,总得来说还是赚到了!我是不是超级超级聪明!”
“啧,你就是笨蛋吧。”
北原和枫有些头疼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按了一下对方的眉心,把人带到了床边上坐下,然后便开始在房间里面翻找起了药品。
“你总是这么喜欢伤害自己吗?”
“嗯?其实也还好,我害怕的不是多了什么伤口,而是连伤口都不知道在哪的疼痛。”
波德莱尔满不在乎地躺下来,懒洋洋地在床上面打了好几个滚,一点也没有自己是陌生人的自觉,被玫瑰小姐凶巴巴地看了好几眼。
“如果这种明确的疼痛能换来爱——那该是一件多么值得的交易啊。”
他把自己陷在柔软的床褥上,发出一声梦幻似的叹息:“你看,就从我们的初遇开始:如果我没有故意伤害自己,你也不会这么在意我,不是吗?”
人们怜悯受伤的生物,担忧会自我伤害的生物,而他利用了人们这种与生俱来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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