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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对于社会来说,迟来的正义和没有正义完全不一样,但是对于当事人来说,迟来的正义有时候和没有正义的确没有区别。要是对方真的暴怒了,似乎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纪德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可能是觉得旅行家的这句话太无聊,没有什么回答的价值。
北原和枫对此也很习惯,继续画自己的画,只是把底稿大概铺完后就把画架收起来,从边上拿起笔记本电脑码字。
不远处,mimic中其余的成员倒是似乎正在聊着什么,给人的感觉竟然还有一些零零落落的热闹,给人的感觉倒也不是十分像那些幽灵了,更像是活生生的人类。
风在这个季节无休止地刮着,似乎能听到山里面传来马赛人的放歌声,火烈鸟发出与大雁类似的悠长鸣叫,好像正在展开一场盛大的合唱。
纪德点了一支烟,在被北原和枫看了一眼后又无奈地掐灭掉,只是在边上看着火烈鸟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栖息。
“好吧,我知道这里有怀孕的火烈鸟和它们的蛋。”他用略带无奈的语气这么说道,北原和枫则是在听到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旅行家和这个从战场离开的幽灵相处起来的时候总有一种不需要言语的和谐与默契,可能归结于他们都是那种懒得计较的人,所以可以不花什么力气就接受无关紧要的改变和妥协。
说起来,他们似乎到现在都没有朝对方提起过自己的名字。
当然,这也不重要。因为他们似乎也不需要称呼彼此,平时只要没头没尾地说上一句,另外一个就知道这是不是对自己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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