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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玩笑轻松而有节奏,像热水一样有效地缓解了紧绷的神经。汤木往胸口抹上沐浴露,将泡沫涂抹在结实的手臂和胸肌上。他的目光扫过其他人,那并非带有某种企图的凝视,而是多年共用更衣室后养成的一种随意、审视般的观察。他注意到本飞快地瞥了一眼迈克那魁梧的身材,眼神里透着几分羞涩;也看到卡尔在冲洗头发时,顽皮地展示了一下肌肉。
接着,卡尔有了动作。他走出水流,赤着湿漉漉的脚走到汤木身边。“你这儿漏洗了,”卡尔说道,语气变得一本正经,却透着调侃。没等汤木反应过来,卡尔抬手就在汤木左侧的臀部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带着些许刺痛感。
清脆的拍击声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回荡,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笑声。
“嘿!”汤木猛地一震,与其说是痛,不如说是被吓了一跳。那一巴掌虽是玩笑,却让他浑身一颤——那是一种鲜明而惊人的触感,瞬间驱散了他身体的疲惫。
“结实,紧致。好本钱啊,托马斯,”卡尔大笑着说道,随即轻快地退开,躲到了汤木够不着的地方。
汤木感到脸颊发烫,那是一抹与水温无关的红晕。他用手捧起水,朝卡尔泼了过去。“滚一边去!”
但气氛已经变了。那一巴掌就像一颗火星,点燃了某种情绪。迈克低声笑了笑,声音浑厚。“他说得有道理。你确实长了个典型的跑者屁股——紧实得很。”
“行了,别老盯着我的屁股说事儿了,”汤木说道,但他自己也笑了起来;那种被人注视带来的奇特兴奋感,与伙伴间的亲密情谊交织在一起。他转过身冲洗背上的肥皂泡,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并无恶意,却带着一种……充满张力的意味。
本胆子大了起来,朝迈克泼了点水。“那你呢,迈克?你那后面简直像是一片壮阔的风景啊。”
迈克咧嘴一笑,胡须间露出一抹白牙。他缓缓转身,向他们展示自己那结实浑圆的臀部。“谢了啊,伙计们,多亏了你们这堂‘地质课’。”
大家又笑作一团,笑声与水花声交织在一起。汤木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腿侧微微跳动,那是某种带着兴致的、微弱的悸动。疲惫感正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样的暖意,以及腹部深处那种放松舒展的感觉。氤氲的水汽、赤裸的身体、那种原始而直白的玩笑——这一切仿佛剥去了他身上的一层层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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