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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产那日,是个雨夜。雨下得又急又猛,像天漏了一样。洛曦疼了整整六个时辰,从半夜疼到天亮,疼得把嘴唇都咬破了。
谢临舟一直守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给他擦汗、喂水、按腰。接生婆是村里请来的,看见谢临舟在屋里,吓得直摆手:“男人不能进来——”
谢临舟没理她,只握着洛曦的手,低头在他耳边一遍遍说:“曦儿,我在这儿,别怕。”
洛曦疼得意识模糊,只记得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过。温热的、有力的,把他从黑暗里一次次拉回来。
孩子落地时,天刚好亮了。雨停了,山里的晨雾漫上来,把整座山笼得朦朦胧胧。接生婆抱着孩子去洗,谢临舟低头看洛曦,看见他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却弯着嘴角在笑。
“是个儿子。”洛曦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谢临舟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嗓音也哑了:“嗯,像你。”
洛曦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
坐月子的日子,奶水来得比谁都凶。
孩子还小,胃口有限,剩下的便一股脑堵在胸口。洛曦的乳肉一日比一日沉,摸上去又硬又烫,稍稍侧身,乳尖就会被衣料摩擦得又疼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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