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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峥的助理把文樾翻了个底朝天。
不过两日,一叠完整的资料便送到了秦峥面前。
幼年丧父,家境寻常。父母学历都不高,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一个家庭,反而养出来个一身傲骨。不对,是这硬骨头都给他了,对别的男人倒是会笑。
秦峥撑着额头,烟瘾又上来。
在他身边助理朝歌在对着需要重点留意的地方补充:“她母亲陈亚红在前年在银行有一个五万的贷款,已经逾期。按理说她家里没有需要大额的意外支出,这钱不好说去了哪里,总之是没还上。”
秦峥沉默着,只是视线跟着朝歌的话音落到了陈亚红的那张资料上。
今年年中,也就是几个月前,陈亚红在老家服了农药。
邻里街道说她是误食,实际情况要打个问号。
算算时间,陈亚红中毒的时候跟文樾进到到红磨坊的时间完全吻合,真是个孝顺女儿。
“陈亚红目前在市二医院住院,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但送医延误,肾脏损伤不可逆,后续需要长期透析治疗,并发症风险较高。长远方案首选肾移植,但以调查人家里的经济条件应该是会选择长效治疗。一周两到三次的透析,全年自费大概八到九万。”
万。
就算是这个数字对她来说怕是也难以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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